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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7日,普京在统一俄罗斯党大会上说:“如果俄罗斯人民对梅德韦杰夫有信心,并投选他为总统,我愿出任总理。”并表示无意改变总统和总理职位的权力划分。
虽然普京作了不会改变现有权力结构的表述,但是下一任总统和总理的关系依然不清晰。根据宪法和实践,总统职位比总理职位拥有更高的职权。一方面总统决定了总理的任免,另一方面,宪法规定总统“决定国家内外的基本方针”。
根据俄联邦政府法,总统通过总理来管理经济社会事务,同时国防、外交等事务由总统直接领导。由此可见,总理只是负责总统管辖下的部分工作。这样,从权位角度来说,总统高于总理。而就个人权威来说,可能出任总理的普京要远高于可能出任总统的梅德韦杰夫。虽然在17日的讲话中,普京强调不会改变总统总理的职权。但是如果普京真的出任总理,这两者互为倒置的关系,在下届总统任内如何得到解决就将成为一大难点。解决的模式可能有以下几个:
几个可能的模式
模式一,普京急流勇退。普京现在表态会继续在政权中发挥影响力,其目的是为了支持自己的继承人梅德韦杰夫顺利当选。一旦梅氏掌权,普京便激流勇退,使梅氏做个真总统。这几乎是效法前任耶尔辛。1999年12月31日,耶氏出人意料地提前辞职,扶持普京竞选成功后,便不再过问朝中大事。而耶氏留下的班底,如总统办公厅主任沃洛申,总理卡西亚诺夫也为普京逐步替换,逐渐建立起普京时代。果能如此,一切将会简单得多。
模式二,扶上马,送一程,普京主动用梅氏置换自己的权力地位。梅德韦杰夫和普京实现总统和总理的合作。合作期间,梅氏威望成长,普京成为事实上的二号人物。这种模式比较理想。但在当前普京是梅德韦杰夫权力和威信来源的情况下,很难短期内完成这一置换。
模式三,普京掌握事实上的权力,以总理职位为过渡,为第三次出任总统铺路。这样普京就需要掌握军权。枪杆子里面出政权,中外皆然。耶尔辛就是靠了军队支持,才在1993年斗赢了最高苏维埃。在不修宪的前提下,通过总统授权,或者修改联邦政府组织法,或者通过兼任安全会议秘书、国防部长等职务,普京可以以总理身份一如既往地领导国防外交。梅德韦杰夫则事实上担任原来由总理负责的事务。
目前,普京牢牢掌控了以军权为代表的权力。今年2月,伊万诺夫被提拔为第一副总理时,他担负的国防部长职务也被无强力部门背景的谢尔久科夫取代。谢在国防部根底浅,难有特别的作为。作为安全会议前秘书的伊万诺夫到国际关系学院教书后,其缺位一直空置,仅由副秘书代理,普京并未委任正式的安全会议秘书。至于梅德韦杰夫则更是一直和强力部门没什么瓜葛,短期内不会影响到普京对军权的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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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如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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